第十八章

　　018 乳汁哺养

　　爬进小门之后，进入了一个小房间。可是房间里空荡荡的，什么东西也没有。在房间的角落里，也有一个木质的小门，通过小门向上走，经过一条倾斜的甬道，可以通到另一个房间。这个房间的墙壁竟然是用石块垒砌起来的，顶端用粗壮的木檩条横排在一起搭起来，显得非常坚固。

　　房间并不大，但里面却有一大堆土，几乎占据了房间的一半，首长就躺在用土堆起来的土炕上，身上盖着一床崭新的红棉被，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。

　　小三儿把马灯放在床头。

　　“首长，首长——您感觉怎么样？”杏花扑到首长的面前，低声问。首长闭着眼睛，没有回答。看上去，脸色苍白，嘴唇发干、皲裂，裂口处浸满了血迹。杏花摸了摸首长的额头，“哎呀，还在发热，指导员让你们用毛巾敷在首长的额头上，怎么没有敷？说那样可以降温。”

　　“嫂子，没水了。首长要喝的水都没了，湿毛巾已经被首长蒸干了，怎么给他敷。”小三儿有点为难。

　　“那你们怎么不早说？早说了，我也好带一壶热水进来！”杏花有点着急，也有些无奈，“这样吧，我回去一趟，做点饭，提点开水，一会一块儿带进来！小三，你也饿了渴了吧？”

　　“我没事，身体好好的，能坚持！关键是首长，指导员说，得多给他喂水。”

　　“好！我马上来，我马上来。你看好首长。”

　　杏花沿着来路爬上来，小三儿跟过来将沿路的机关一一打开，以防不测。杏花爬到竖井顶部，刚想托起铁锅，从锅灶里爬出去，忽然，听到外面响起了敲门声：“咚咚咚。”声音很大，很可能是有人用枪托在砸门，“开门，开门。”有人正用奇怪的腔调叫着。

　　是小鬼子来了！用这种腔调说中国话的人，只能是小鬼子！杏花连忙住下了手：“糟糕，来不及了，没法出去了！怎么办？”

　　“谁啊？来了，来了！”正房里，响起婆婆的应答声。看来，小石头没在这个院子里，或者已经躲藏起来了？“吱扭——”一声响，婆婆敞开了大门，“八格牙路，为什么现在才开门？是不是家里窝藏了土八路？”一个家伙一进门，便怒吼着，忽听“噗通——”一声响，有人跌倒在地，接着响起了婆婆的声音，“哎吆，怎么进门就打人啊，你们干么。”

　　“住手！不得无礼！”院子里忽然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，正是那个自称冬梅的坏蛋，“老人家，对不起啊，是我回来了！当兵的不懂礼貌，冲撞了您，我代他向您老人家赔礼道歉了！”

　　“哦。是冬梅啊，没事。没事。”婆婆笑着说，“年轻人嘛，脾气大，可以理解！冬梅，你回来了，杏花呢？杏花怎么没跟你一块儿回来？刚才，狗蛋儿一个劲地哭，你听，我一出来，她又哭了。唉，你说说，这个熊娘们，也不回家来奶奶孩子， 真不像话。”婆婆真会说话，说的太好了，太有水平了！一句话，一阵抱怨就可以告诉这个女人，杏花跟你走了，至今还没回来，她去了哪儿，你就不要再问我了！

　　中村樱子冷笑一声说：“不对啊，大娘，刚才，我清清楚楚地看到，杏花进了你们的家门。大娘，她去哪了？告诉我吧，只要你告诉了我，我绝不会为难您。”

　　“冬梅啊，你这话说得就有点不地道了！杏花明明是跟着你一起出的门，这一会子，我又没出门，我哪知道她去哪了？怎么，她没有跟你在一起？”听声音，婆婆有点惊慌。

　　“哈哈哈。哈哈哈。”那个女人忽然一阵狂笑，“好啊。好啊。果然不愧是土八路的媳妇，果然不愧是土八路的娘！一个比一个顽固啊！来啊，给我进去搜！”“哈依！”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至少有十多个鬼子兵冲进了院子，到处乱闯，到处乱翻。

　　不好，出不去了，没法给首长带水带饭了！这个女人是日本鬼子，她认识我。怎么办？出去，不但暴露了自己，更暴露了首长隐藏的地方；现在，我唯一能做的，就是暂且退回去，先避一避风头再说！

　　杏花再次返回了地窖，一路撤离，一路打开机关。“杏花嫂，你怎么啥也没拿就回来了？”小三儿一见杏花两手空空，奇怪地问。

　　“鬼子来了。”杏花的话音未落，首长忽然睁开眼，坐起身来，大声叫道：“鬼子在哪？同志们，注意警戒。”左右看了看没发现鬼子，而是呆在这样一个密室里，首长向杏花和小三儿点了点头，再次躺了下去。

　　杏花柔声说：“首长，鬼子在村子里，我们现在在秘洞里，您放心，他们进不来。”首长会意地点了点头，又闭上了眼睛。

　　小三儿低声问：“杏花嫂，鬼子来你家了？”

　　“是啊，正在到处搜寻我和首长呢！我有点担心。”

　　“别担心！”小三儿交代说，“杏花嫂，你守住首长，我下去看看，万一地窖暴露了，小鬼子找下来，我就牺牲自己，掩护首长。”当时，大狗把小石头、小三儿留在这里，就是这个意思。

　　“好！你千万小心点。”已经不是谦让的时候了，这时说的每一句话，都有可能是临终遗言。小三儿向出口奔去。

　　杏花走到马灯跟前，拔下簪子，拨了拨灯花，密室里的光线更加明亮起来。

　　首长躺在炕上，两唇发干，唇上逡裂的口子，已经露出了血丝。首长发热发烫，体内严重缺水，已经陷入了昏迷，再不补充水份，首长恐怕。恐怕就有生命的危险！可是 ，洞里没水啊，这可怎么办。怎么办。杏花一转身，自己的胳膊不小心碰到了胸前鼓胀的乳房，传来一阵阵胀痛。狗蛋儿已经一天一夜没吃奶了，积攒的乳汁充满了两只硕大的乳房。杏花眼前一亮：对啊，这些奶，不也是水吗？而且要比开水有营养多了！给首长喝了，一定有好处！

　　想到这里，杏花的脸上现出了一片红晕：让一个不熟悉的大老爷们来吃自己的奶，怎么也感到有些难堪！哦，有碗。有碗。我把奶挤到碗里，让首长喝就不难堪了，还不跟喝水一个样？！杏花端起一只小搪瓷碗，转过身，开始挤奶了，“吱——”“吱——”洁白无瑕的乳汁缓缓地溅入搪瓷碗，不一会儿，就挤了小半碗。可是，麻烦又来了，首长已经陷入了昏迷，怎么给首长喂奶？他自己不知道喝啊，一倒全都顺着嘴角流走了。

　　哎呀，乳头向外冒奶了，还怪旺，流了，流了，又流了。

　　首长陷入了昏迷，密室里再也没有其他的人了。可是，杏花还是有点不好意思，她红了红脸，敞开怀，将那只流奶的乳头直接塞进了首长的嘴里！洁白的乳汁缓缓地流进了首长的咽喉，就像一眼爱的清泉，那么清新、那么甘甜。

　　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，首长的两唇动了动，皲裂的两唇钳住了乳头，在吮吸着乳汁。红红的灯光下，杏花和首长的脸上都闪耀着红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