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天妈妈突然发现老头儿下身有一处红肿,怀疑他得了性病,拷问他是不是找了小姐,他坚称没有,那点红也没什么事儿,妈妈不相信,出来后扒下老头儿的短裤,问我,娜娜,你看看你爸这儿是不是有问题。
我过去看,「哪儿呢?」妈妈拨了拨老头儿的阴毛,指着大腿根部说,「这儿。」
「我瞧瞧。」我伸手过去拨了拨阴毛,仔细看了看,「没什么吧。」普通的红色,看起来好象是抓红的。
「是不是哟。」妈妈有些不确定,将信将疑。
「那我仔细瞧瞧」,我拎起老头儿软软的JJ,手指仔细地在他下身拨拉,感觉自己象个专业的泌尿科医生。
「嗯。是阴虱!你是不是找了小姐!」我佯怒。
「冤枉啊,我那里敢啊,那里真的没什么,我都是医生呢。」
「不然就是陈丽有阴虱!她传给你的。」我给妈妈讲了陈丽的事儿之后,我们总是拿陈丽来取笑老头儿。
「天地良心,要传染也是……」他想说是我传染给他的,拜托,不会要我脱下裤头来对质吧。但他立马警觉住口不说,妈妈整了整面容,不置可否地笑了笑,转过头去看电视。我拎着他的JJ,有些下不了台。
「恶心死了!我给你把毛毛剃了,别传染给妈妈了。」我厌恶的说。